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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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个已经快干掉的圆圈，抿紧了嘴唇。

什么毛病。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六天。

每天午后程厌被叫去书房，站在泠野身边研一两个时辰的墨，然后被泠野用各种奇怪的理由打发走。

有时候是在他袖口画一朵花，有时候是让他帮忙把泠野批过的折子摞整齐，有时候干脆什么都不让他做，就是让他站在旁边，说一句“别让本宫一个人无聊”。

程厌嘴上说着“无聊透顶”“多此一举”，但每天到了时辰，他的脚步总会不自觉地往书房的方向走。

影一和影二在暗处交换了无数个眼神，但谁也没有胆子点评半句。

——

这天晚上，泠野留他在书房比平时更久一些。

边疆来了几封急报，泠野连夜批阅，程厌就在旁边帮他分拣公文，把紧急的和普通的分类放好。

等最后一封折子批完，已经过了亥时。

泠野搁下笔，揉了揉眉心，抬头对程厌说了一句“去睡吧”，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疲色。

程厌看着他眉宇间的那一点倦意，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扯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了书房。

回到偏殿之后，程厌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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