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安渡郡有头有脸的来了,还有不少从西京和中京赶来的亲朋。
涂夫人道:“还叫夫人吗?这么生疏。就论我和你母亲的情份,要你叫我一声蓉姨,不过分吧?”
“弟妹没吃什么东西,离开时说身子不舒服,我看她脸色不是太好,这些你带回去,晚上饿了,还能对付一口。”
但他没有来。
条件反射地转头,对上一双幽黑沉寂的眼,吓得他啊了一声。
裴獗有什么事,是需要冯蕴来找他的?还找得这么偷偷摸摸,一副怕人看到的模样?
肯定是那个药呗。
“长姊自有主张,但有一点……”
见她这么说了,便不再多言,弯腰提起食盒,好像无意间提及似的。
濮阳九嗐地一声,失笑,用手抚了抚衣裳的褶皱,“嫂夫人有什么想说的,直说无妨。我跟妄之是兄弟,嫂夫人无须与我客套……”
裴媛又道:“她如今的境况,走到哪里,都少不得让人欺辱,我把她接到身边,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一是保全她,二是想等事情过去,找个契机,替她寻一个好人家……”
经仆女提醒,沉迷女色的冯蕴才抬起眼睛,发现门口站了一抹男色。
不等酒宴结束,涂夫人便起身告辞。
等将涂伯善夫妻送上马车,她没再回宴席,而是迈开步子朝濮阳九离开的方向,默默地跟了上去。
濮阳九从便房里小解出来,猛地看到冯蕴立在面前,吓一跳。
裴獗示意钱三牛接过,“那我走了。”
裴媛很快便跟着出来。
裴獗默默将食盒递给她。
她身边跟着崔稚,手上拎了一个食盒。
又耐着性子坐了两刻钟,陆续有宾客告辞离去,裴獗这才站起身,跟敖政和裴媛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去。
“嫂夫人可好好劝劝他吧。说八百遍了,是药三分毒,少吃为妙,这现成的解药就在面前,何苦找我这个庸医?对吧?”
裴獗没再多说,拎着食盒离开。
裴獗嗯声,没有反对。
紧赶慢赶回到花溪,踏雪的蹄子都快跑出了火花来,他以为冯蕴不舒服会在屋子里歇着……
“好好劝啊,好好劝。可别说是我说的……”
小满如逢大赦,赶紧拎过去,全放在冯蕴的木案上。
说罢全然不等裴獗出声,便侧脸叫小满。
裴獗说他是庸医,他也自己调侃上了。
冯蕴温声称谢,也道:“夫人要是有喜欢的书,也大可以拿回去……”
很快,天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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