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黑透了。
单独说,便是不要崔稚在旁。
冯蕴略略有些吃惊。
“敖七大了,你少操心。”
“去拿过来,给我下酒。”
说罢看裴獗没动静,她又道:
“你记得来坞堡找我。”
她们低垂着头,退下去。
他怀疑这才是冯蕴脸色不好看的原因……
裴媛刚侧目看过去,崔稚便懂事的将食盒放下,默默退下。
裴獗对裴媛极是尊重,不会过分插手她的事。
涂夫人道:“你阿母留下的札记,我暂且保存在你那里。等你什么时候看完,再给我不迟。”
“有心了,长姊有心了。”
于是不再逗留,只微微一笑。
冯蕴诧异地道:“急什么?酒罢同我一起回去,花不了多长时间……”
“裴妄之,你要吓死我?”
裴獗去花厅的时候,钱三牛迎了上来,笑吟吟地拱手。
冯蕴脊背微微发麻,觉得濮阳九的眼神就像刀子似的,有毒。
“我会好好劝解他的,往后不要让濮阳医官操心。”
“阿弟此话何意?”
冯蕴看着精致的菜式,很是满意。
裴獗没有吭声。
“我啊,于心不忍,总得把她的事情解决了,才能安心。”
她不无遗憾地道:“我是喜欢阿稚不错,但事到如今,已成定局,我无意再撮合她和小七,更不会授意小七纳她为妾。”
裴媛叹息,“我省得的,你莫要管我的,快回去照顾你媳妇。”
裴獗点点头,突然想到冯蕴那些话,脚步还没迈开,又停了下来。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裴獗在婚后,仍在服药……
他沉默一下,点头去了花厅。
这优哉游哉的模样,哪里像不舒服的人?
裴獗站在门外,没有动弹。
“没有。”
“走吧走吧。”裴媛回头看一眼,大红的灯笼,“天怪冷的,早些回去也好。”
裴獗道:“听说蕴娘身子不适,提前回府?”
冯蕴不搭话,突然朝他伸出手,一截皓腕从袖口抖出,雪白如玉。
“过来。”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裴獗,“过来……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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