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子都好起来了,每年打工种田都能余下万把块钱的,逢年过节,总好给我和你爸一点,这钱也够花了。”
“哦。”吴雁南答应着,觉得自己很长时间没给过父母一分钱了,便有些惭愧。
“我想再出去打工,割稻,或者做保姆什么的,挣点钱。你爸身体不好,得弄点好吃的。”
“哦,但你这么大年纪了,别出门了吧。”吴雁南说,其实他心里有另外一种想法。
“妈,你这么大年纪,老是出门打工,人家会笑你儿子的。”梅思月把吴雁南的想法说了出来。
“笑什么笑,我一不偷二不抢,靠劳动挣钱,有什么笑的?”母亲笑着说。
“但现在你不能走了啊。”吴雁南说。
“我就是说呢,我这次来,主要是看思月身体怎么样,要是好一些,我就回去。女人怀孩子是正常的事情,我怀你姐弟四个,不都是临产前一两个月还在地里干活嘛。”
母亲说的是正常的事,可听者心里就正常不起来了。这可能也是中国几千年来的代沟所在,父辈和子辈总有沟通不畅的地方,偏偏这不识字的母亲把易生误会的话说在了儿媳面前。所以,睡觉的时候,梅思月悄悄问吴雁南:
“妈是不是说在我们家里挣不到钱呢?”
“思月,别乱说,妈怎么会这么想呢?”
“那她为什么一晚上都离不开打工呀挣钱呀什么的?”
“我看不会,她勤劳惯了,在这儿呆着,闲得慌吧,你别多想,等她走的时候,我们也给她几百块钱就是了。”
“哪来的钱呢,你就爱这样摆阔气,在自己母亲面前也这样,他老俩口在家不操心不着急的,要钱干什么?”
“怎么不操心不着急的,他们老了,快干不动了,需要儿子赡养呢。还有家里那房子,多难看,乡亲们当面不说,背地里指不定都在偷偷笑呢,你看看全叶县,还有几座那种不伦不类的家伙,我想帮他们把另两间也换成瓦房。”
“哦,是呀。”
“依我看,你要是身体没什么,妈要走就让她走吧。一来她在家什么活都能拿得起来,也好照顾父亲,二来她在这肯定呆不惯,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再让她来,有了孙子就不急了。”
“谁说一定是孙子,是孙女不行啊。”
“当然行,男孩女孩都一样嘛。”
“去。”梅思月笑了,搂着丈夫渐渐进入了梦乡。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思月的身体渐渐正常了,母亲是过来人,当然看得出来,也就交待了一番,回家了。
日子便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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