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天一天地过着,夫妻俩上班下班,一切平静而幸福。
十一前,高三年级举行了第二次月考,这一次吴雁南带的高三(3)班又提升了两个名次,在八个理科班中占据了第五名的位置,语文单科成绩是全理科班第一。在全校教职工例会上,申建文通报了月考的情况,并把高三(3)班表扬了一番。
申建文又说:“这次月考,有些问题基本上都暴露出来了。尤其是有些带课老师,我们学校是有规定的,不准在其他学校兼课,如果你想多带课,你向我们提出来,我们根据你的能力给你安排。你不能东跑西逛的,耽误了本职工作。这次月考只能说明前期的情况,十月底,我们准备和一中二中联考一次,到时候,你带的班级成绩太差,可是说不过去的,有时候真不行,我们中途也可以换老师嘛。”
韦先河一本正经地坐在主席台中央,不时地点着头,会场里没有声音,一片压抑。
“雁南,我又死定了。”坐在吴雁南旁边的何书章小声地说。
“怎么啦?”
“我在精英中学带了一个班课。”
“说的不是我们借调的吧?”
“谁知道。”
“好象是说高三老师吧?”
“但愿吧。”
怪不得开学以后,学生交到文学社的稿件,几乎都是吴雁南一个人在看在修改。何书章不再是以前的看家佬了,多数时间看不到他的影子。但因为吴雁南已搬到了四楼办公,平时到一楼的次数少,也没太把何书章的动向放在心里。这回他自己和说了,吴雁南才把这些情况都一一连缀到一起。
但吴雁南并不怪他,他理解何书章,他的日子比自己过得还糟糕,一个暑假没挣到一分钱,这开学又是教两个高一班级。学校从这学期开始改变给予借调教师的福利办法了,不再每月借给四百元,另发课时津贴,而是纯商品经济式的做法,上一节课十五块钱,其他一概不管。何书章一个月就六百多块钱,老婆的勤劳的双手创收也不丰厚,因为小吃铺不过是小打小闹,一天赚个十块二十块油盐钱就不错了。
想到这些,他便很希望申建文所说的在外校兼课的老师并不包括何书章,学校在外兼课的老师那么多,就让老何多带一点课吧。虽然他老何自进到西湖中学以来就屡遭不幸,但他对待工作的态度是认真的呀。人家在精英带一个班课是为了生活,人总得活着然后才谈贡献吧。他去育英一个月可以挣上几百元,对月收入不到千元的他的家庭来说,这是多么巨额的一项补贴啊,他就是牺牲了所有午睡也值得!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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