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江逸亭正在阶下与人拜别,目送那青袍人骑马远去。
“那不是诚王府的长史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岑杙觉得不对,等到了江逸亭书房,见他正对着窗外的天光观赏一幅展开的画卷,面露欣愉之色。看见岑杙,笑着招她过来,一同欣赏,“快来看这幅《秋山嘉木图》,高山渺远,嘉树清淡,秋意渐浓却不见萧条,反而有一股高人雅士的清幽,真是绝笔!”
岑杙听不出他有任何异样,扫了一眼,点头道:“不错,确实是好画。不过我听说,这幅《秋山嘉木图》是今上月前赏赐给诚王的,怎么如今到了师兄手里?”
江逸亭脸上有了点尴尬,匆匆把画轴卷了起来,“诚王好学,前些日子,想借老师的《船山留别》真迹一阅,我不敢损毁,就替他手抄了一份,送了过去,他便以此画答谢。”
说完也没再过多解释,“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儿,就是师姐最近想在我那儿住两天,让我过来捎点东西。”
江逸亭手顿了顿,也没多说什么,叫来丫鬟,让她把船飞雁的日常衣物收拾了一些,交给岑杙带走,此外再无别的交代。
“师兄,就没有什么话托我带给师姐吗?”
江逸亭答得很勉强,“最近天有些冷,你提醒她出门多加件衣裳。”
“那师兄打算什么时候把师姐接回来?”
他迟疑了一会儿,“她愿意回便回,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岑杙万万想不到,江逸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她还是低估了两人之间矛盾的严重性。
“师兄,据我所知,那位常姑娘,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雅芳阁在勾栏界是有不小势力的,不会无缘无故收留一个卖艺不卖身之人,你……”
岑杙尽量用平缓的语气提醒他,孰料江逸亭像被揭了逆鳞,竟恼羞成怒:“我家的事,贤弟还是尽量少插手。”不过,他到底不是一个善于动怒的人,说到一半又强自忍了下来。只是脸还阴郁着。
岑杙诧异,记忆中江逸亭不是这样的,起码不会听不得一句劝。
她想了想,“行,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小厦呢?我顺便把她也捎上。”
“小厦随我母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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