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寺进香了,明日方归,我回头会把她送过去。”
“那也行,我先走了。”岑杙不再坚持,转身就走。至门口她又停了下来,回头道:“我听说最近诚王要在京城兴办文学馆,招徕四方贤士修书立说,已在朝中笼络了不少文士。师兄虽是东宫高官,恕我直言,皇太女绝非等闲之辈,断不会容忍有背主之事发生。前车之鉴犹在不远,师兄万不可重蹈覆辙。”
江逸亭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松动,“我知道。其实,我也觉得诚王的回礼有些重了,正欲寻机退还。除此之外,我和他并无任何私交。”
在岑杙看来,他这份解释倒像是被戳穿后局促不安的掩饰。
“师兄,你可别怪我多嘴,朝中之事,容不得丝毫差池,一步行差踏错,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不希望你有事。”
江逸亭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朝中只有你还肯跟我说这些。也只有你,从不介入任何党争,我也敢跟你说一些心里话。岑杙,也许你是对的,从当初你选择退出那届科举,你就已经看得比我长远。我有时候觉得,你天生就是适合当官的。可惜我江家做了三代的官,竟没有把官场弄明白。如今是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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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我与濂溪同住江湄,爱出水芙蓉清绝姿。”出自南宋·洪咨夔的《沁园春·用周潜夫韵》,原句为:“濂溪家住江湄。爱出水芙蓉清绝姿。”濂溪指的是周敦颐,世称濂溪先生。著有《爱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