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明带到更有价值的地方去。不管路上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你都要和我一起去闯,不准退缩,不准逃避,也不准丢下我一个人。你明白吗?”
岑杙眨巴眨巴眼睛,仰头看她,“我明白。但你这样……好像我娘!”
李靖梣“嗯?”了声,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忽然明白了什么。噗嗤一笑,越过她的肩膀,好珍惜地亲她道:“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孩子,大概每天都有cao不完的心了!”
船飞雁果然是有心事的,当岑杙察觉到她的拘束,让人上了坛百年陈酒。这jiejie一碗一碗喝下肚,很快就兜不住了。拉着岑杙就开始流眼泪。中间,李靖梣安慰了她几句,她又像找到了新的橄榄枝,对着她大口大口倒苦水,数度痛斥女人的不易和男人的不是东西。
岑杙听着很不是滋味,依稀分辨,她这次和江逸亭闹矛盾,好像是和雅芳阁里的常姑娘有关。这不正是娄满冠口中那位会弹琴的半个头牌花魁吗?岑杙想起第一次见她时,江逸亭恰恰也在现场,两人关系看起来绝非一般,莫非他们之间真有什么暧昧不成?
“师姐,你告诉我,江师兄昨晚当真留宿在雅芳阁了?”
船飞雁点了点头。岑杙一拍桌子,“真是岂有此理!我找他算账去!”
李靖梣刚想说什么。
“你别去!岑杙!”船飞雁便拉住她,捂着脸道:“我不想,不想把事情闹得很难看。如果只有像泼妇一样闹,才能留住自己的丈夫,我宁愿不要这段婚姻了!”
“师姐……”岑杙满满的心疼。
她虽然醉了却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我和逸亭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单单是一个花魁造成的。先不说他家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单说我们之间,已经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
在虎山县的那几年,我以为他是受仕途影响,才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我以为回到京中会好些。事实是我想错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江逸亭了。我也不再是以前的船飞雁。只有你,还是那个从前的岑杙。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岑杙把醉倒的人扶到客房,还是决定要往江府走一遭。李靖梣显然对江逸亭也有一定的了解,嘱咐她:“莫要去兴师问罪,把事情问清楚了,当中兴许有什么误会。”
岑杙乘车到了江府门口,刚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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