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屋子里去哭,但她却要自己不要哭,停住哭,这么一想她就哭得更加厉害了。
罗泽的父亲站起来,转到了床的这边,把罗泽的母亲扶起来,要她去外边,要她别哭。另外一个人,也从另一边扶着罗泽的母亲,把她搀到了外边的屋子。
“什么事,自己这不是醒过来了吗?”罗泽在脑子里对自己说,如果一个人可以在脑子里自己和自己说话的话。罗泽是在对自己说话。母亲怎么会哭成个那样,罗泽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母亲哭过。
“那件事,本来就与泽泽没关系,他为什么开车跑,这还不是傻事?”罗泽听到了,听到了的父亲在外边的屋子说。
“这回好了,这回好了,没事了,命保住了就不错了。”是罗泽父亲的声音。
罗泽母亲的哭声已经停了,罗泽又睁开了眼,他看见母亲又进来了,还有父亲。罗泽把脸侧了侧,看见母亲去了卫生间,她准备给罗泽擦一下了。她用盆子接了水,试了试水温,又把毛巾在龙头下先洗了又洗,然后闻了闻。
罗泽忽然觉着自己十分累了,是困倦,是一种阻挡不住的困倦,这种由创伤带来的困倦把罗泽的一半神志留在现实中,另一半谁也说不清留在了什么地方,是迷迷糊糊,但他还是能听见父亲和母亲说话。这时好像有人进来了。是*,端着盆子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焦急地对这个人说她的儿子泽泽怎么只会说这两个字?那个陌生的声音马上插了进来,说病人恢复得很好。
“五天第一次醒来你让他能说多少话?”这个陌生的声音说。
“脑子不会有问题吧?”是父亲的声音,这声音让罗泽很感动。
“脑电图挺好,没伤着脑子。”陌生的声音说。
“下边呢,是不是再拍一个片子?”是父亲的声音。
“可以再拍一下。”陌生的声音说:“你儿子只是腿上的问题,上边都没有问题。”
“用不用再导尿?”是父亲的声音,父亲说:“总是这样插着,会不会感染,而且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充血,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对以后的生活产生影响?五天总这样怎么行?他这么年轻,他还没有结婚。”
“不会,明天可以把导尿管取下去观察一下。”陌生的声音说。
这些声音,罗泽都能够一句不落地听到耳朵里,但他就是困极了,睁不开眼睛。
他这时感觉到了一双手,在他的身上,他明白是母亲的手,是在用热毛巾给他擦拭胳膊和*,从*又擦下去,擦到小肚子那里,他又感觉到母亲的手抽了回去,那热毛巾也收了回去,他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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