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他还是看到了花,病房南边的窗台上放着许多鲜花,还有地上,有花篮,花篮里边的花总是一个扇形,扇形的花,衬着大片大片的铁树叶子。罗泽又把眼睛往另一边转,他想看看周围,这一边,他看到了父亲,父亲脸部的表情十分忧郁,罗泽从来都没见过父亲的表情如此忧郁过。
罗泽的眼睛和父亲的眼睛终于对视在一起了。父亲的脸像电影镜头一样慢慢慢慢摇近了过来,近到那两只忧郁的眼睛就像是也要长在罗泽的鼻子上了。这两只眼睛永远是冷漠的,没一点点热情,却真是让人奇 怪{炫;书;网},居然忽然有眼泪在里边积蓄了起来。
“泽泽。”是父亲的声音,声音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泽泽!”父亲又说了一声。
罗泽的嘴动了动,只是动了动,奇 怪{炫;书;网}的是没有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来。
“泽泽,你怎么总是做傻事?”这是父亲的声音,这时候听起来却真是悦耳。
罗泽的父亲这么一说罗泽的母亲也跟着马上说了话,罗泽的母亲说:“为什么泽泽一醒过来你就说这种话,你说泽泽是做傻事,是那个安琴做傻事,那个安琴只不过是个酒鬼!她把她自己弄成那样不说,还把泽泽也弄成这样。”
罗泽的母亲已经很长时间不和罗泽的父亲争执了,这时又争执了起来。是这种争执让他们忽然更像是夫妻了,夫妻之间就是这样,不说话是不正常,争执是正常而且显得亲切。
“他明明是在做傻事。”罗泽的父亲又说了一句。
“傻事。”罗泽的嘴里终于发出声音了,他好像是睡了一大觉,现在终于醒过来了。
“你想起来了?”是父亲的声音。
“傻事。”罗泽又重复了一次。
“你想起什么来了?”罗泽的父亲把脸靠罗泽更近了。
“傻事。”罗泽又重复了一句。
“他是想起来了。”罗泽的父亲对罗泽的母亲说, “他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件傻事。”
“你怎么又说傻事,你做的傻事才是傻事。”罗泽的母亲说。
“你知道你在什么地方?”罗泽的父亲又问罗泽。
“什么地方?”罗泽说。
“扬州,这是在扬州。”罗泽的父亲说。
“扬州?”罗泽说。
“对呀,扬州。”罗泽的母亲在另一边说,说:“我们都到扬州来了,但这可不是旅游。”罗泽的母亲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却突然哭了起来,是怎么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她本来可以离开,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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