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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拉炼,刚开始浅浅在入口滑动,她低低声叫唤,巷子口静得听到大腿滴下去的水声。
他一吋吋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喜极而泣。
他缓缓地抽送着,她轻轻合拢睫毛。
男子弯腰亲她的颈窝,一边深入,她好舒服。
他越来越狠,拔出,插入,起先都搔不着痒,后来越顶越深。
她扭动细腰,叫声越来越高。
她在对全宇宙说:“爱你。”她好幸福,好快乐,只是脚有点无力,她慢慢跪低。
他们后来又到了几个地方zuoai。
最后一次他开玩笑说,他zuoai时也可以弹吉他。
接着他把她按倒,狠狠地进出,空出一手拨弦。
她搂着他,双腿夹紧,他缴械时杂乱的拨弦是她听过最美的声音。
她就这样跟着他,走过一整个冬天。
他每天总会不见几小时,她后来才知道,这些时候他都在弹吉他。
每次一回来,她们总是zuoai。
她要他别再练了,他摇摇头,说吉他是他的一生。
一整天,有几个小时,他绝不介意一个人。
有一天,他回来得特别晚。
她等得眼眶都红了,看到他的人,她急不可待地爬上他的胸膛。
她用力地亲吻,半咬啮的,责怪他让她憔悴。
她用力吸吮他的yinjing,直到他射精。
接着,她缓缓坐在他身上,用力地动。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zuoai。
独白之三、红衣女子其实隆冬的大雪不冷。
春雪化时才最是寒冷,因为雪化时,借走了周遭的温度。
其实隆冬的大雪不冷。
春天来时才最是寒冷,因为他要走。
他说,他要到别的地方,专心弹吉他,不回来了。
我没说话。
他点了根烟,慢慢弹起“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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