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偷眼瞄她,希望她可以和我说话。
后来,我依旧常去酒吧。
有时,她像我们初次见面那样单独坐吧台边,我也习惯坐她隔壁。
有时吧台边找不到她,四处张望,会发现她快乐地和不相识的男子共舞。
又过了三四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搭讪。
不过我们始终聊不热烈,看着她的眼神,我就说不出话。
我曾经勉强问她,喜欢怎样的男子。
她认真想了很久,回答:“我不知道”说完她把头低下去,默不作声。
良久,夜也很深了。
我问她怎幺不回家,她说摇摇头,我不自禁去握她的手说,不如你今晚来我家。
她默不作声地轻轻一挣,抽回手,一个人走了。
我追出去,远看她的背影,错觉她变得很瘦。
红衣的女子走出酒吧。
她又变得腐朽。
牙齿颗颗掉了出来,眼窝深深凹陷下去。
冷风吹来,她惊觉自己逃得再远,也逃不出这城市的冬天。
空空地胸口突然满得难受。
她好想哭啊;她无助地慢慢倒在路边,像花草一样地枯萎。
眼球融化之前,她听到铮铮吉他声响。
她依稀认得这是首“向日葵”。
一曲毕,她的肌肤又变得吹弹可破。
她站起来,看到远远街角拿吉他的人。
她拼命追上去,用力把他抱紧。
那晚,他们相拥睡在巷子。
她多幺幸福;风再狂再冷也吹不散他的体温。
翌晨她给了男子一个吻,牵着他手去碰她下边。
两人的唇只浅浅沾上,却有分不开的缠绵。
她果敢地撩起裙子,羞怯地等他的手指。
一个火烫的东西点在她浓密的阴毛上,她仰天轻轻叫了一声。
他的指尖自上而下拨开她的阴毛,听到她羞不可抑又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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