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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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成真的了。”

“嗯。”

叶风行看着前面的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迦南看着他搭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又停住。

“哥哥。”

“嗯。”

“你在想什么。”

叶风行偏过头来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可那双碧色的眼睛里有一层很少见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像水面上浮着的一层薄冰，底下是深而清的、没有波纹的静水。

“我在想。”

他顿了一下。

“我活到三十岁，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缺陷的人。”

“现在有人告诉我，那个我以为不正常的地方，反而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被完整地打开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散在风里。

迦南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叶风行面前，伸手去碰他的手指。

这一次叶风行没有抽开。

“哥哥。”

迦南的声音放得很低，握着叶风行指尖的力道也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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