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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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传过来，一字一句都听清了，可拼在一起又好像进不到脑子里。

直到医生把报告合上，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叶风行才抬起眼来。

他张了张嘴。

“没有。”

他站起来，礼貌地朝医生点了一下头，转身往门口走。

迦南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抬起来想扶他，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诊室，穿过走廊，在电梯口等着。

电梯门开了，里面没有人。叶风行走进去，靠在轿厢壁上，视线落在电梯门上的反光里，那里映着他自己模糊的轮廓和站在他侧后方的迦南。

下到一楼，出了门诊楼，外面的阳光正好。

秋天的日光不烈，温温地铺在路面和台阶上，把行道树的影子拖得很长。

叶风行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走到台阶尽头的时候停下来，站在花坛旁边，看着前面街道上来往的车流。

迦南走到他旁边，站定。

叶风行没有转头看他。

“所以那天晚上你说的‘万一我们就能行呢’，你是认真的。”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迦南偏头看着他的侧脸。

“我……那天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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