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第二天也不会再有人提起的缝隙里——他也在小心翼翼地放软着自己,以为没人看见。
宋知简低头,嘴唇在牧川额角的发际线上贴了一下,停了两秒,然后慢慢退开。
他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着,上午九点多了。
他想着,至少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晚上清理过也上过药,第一次又那么折腾,他不过才刚成年。
自己再怎么也不是禽兽,把人从被窝里拽起来再去开会,不合适。
会议改到后天上午,时间足够缓过来。
他伸出手指,把牧川额前那缕翘起来的碎发拨到耳后。
指尖沿着他耳廓的弧度轻轻滑下去,最后落在耳垂上,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一小片软肉慢慢揉了一下。
牧川在梦里像是感觉到痒,偏了偏头,把脸埋进他胸口更深的地方,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
宋知简收回手,没有再看手机,只是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肩膀贴着牧川的肩头,下巴搁在他发顶上。
怀里的人温热而沉,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锁骨上,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处的鸟,闭着眼窝在枝桠间,不再需要绷着翅膀了。
宋知简忽然觉得,这么多年他把自己打磨得过于周到和规矩,精于每一寸分寸与距离。
可昨夜那些笨拙和横冲直撞的靠近,像一道并不笔直的裂缝,反倒把他身上那层严丝合缝的壳撞开了一个口子。
不深不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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