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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那你是什么意思。"
牧川没说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宋知简以为他已经醉得睡过去了,才听见他闷闷地开口。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亲都亲了,还要问我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行。"
宋知简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他整个人往后撤了半寸,低头看着牧川那张红透了的脸。
牧川被他看得发毛,偏过头去不看他,嘴里还在强撑:"看什么看,我又没说错……"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后背抵上了包厢侧面的那面实木墙壁。
冰凉的木纹透过衬衫布料贴着他的脊背,激得他倒抽一口气,条件反射地抱紧了宋知简的脖子,双月退缠上他的月要。
宋知简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整个人抵在墙上,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你说谁不行。"
牧川的后背贴着墙,前面是宋知简滚烫的胸膛,进退不得。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酒精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钝重又锐利。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宋知简握在他腰侧的那只手收紧了力道,指腹嵌进软肉里,像要在上面留下印记。
"我……"牧川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全部被宋知简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来得更凶,舌尖几乎要抵到喉咙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索取。
牧川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后脑的头发,指甲陷进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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