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

他整个人挂在宋知简身上，像个被拆了骨头的布偶，脸上全是红潮，眼眶里水光潋滟，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喘气。

"宋知简……"他喊他的名字，带着酒后的黏糊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宋知简没有回答。

他抱着牧川转身，把人放倒在卡座宽大的软垫上，俯身压下来的时候，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牧川脸上，看着他那双被酒和眼泪泡得发亮的眼睛。

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咬紧下唇又松开、露出那一小截被反复亲过之后变得嫣红的舌尖。

"我最后问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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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逗得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牧川的耳廓传过去，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没有回答，手掌顺着牧川的腰线往下滑。

拇指在他胯骨凸起的位置缓缓按了一下，不重，但足以让牧川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嘴里含糊地骂了一句什么，尾音却拐着弯往上飘，听着根本不像骂人。

"你……你别么那里……"牧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耳根烧得通红。

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宋知简的手停在他腰侧，没有再动，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通红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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