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就像一个人花了很长时间去期待一场雨,结果天上只掉下来几滴泥点子,连地都没打湿,就没了。他曾经以为自己对这栋庄园、对这张餐桌、对坐在餐桌主位上那个男人还残留着某种可以被称之为“期待”的情绪,但此刻他站在这堆碎瓷片中间,脚踝上的血痕已经干涸发痒,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连愤怒都没有。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转身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同事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工作对接,礼貌、疏离、不带任何情绪。他甚至没有等贺策的回应——因为在他看来,今天这场对话早在茶杯砸过来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但他刚迈出两步,身后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贺策的,是杨英文的。
“小墨!等等!”
杨英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平时很少会在贺墨面前展示的情绪——急切。那种急切不是装的,是真的。她甚至没有顾得上维持自己一贯的优雅仪态,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小跑着追到了客厅门口。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似乎想去拉贺墨的袖子,但在最后一刻又收了回去——她从来不敢碰贺墨,这是十几年来的惯例。贺墨身上有一种让她本能畏惧的东西,她说不清是什么,也许是那双颜色浅淡的眼睛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被看穿了所有心思。
“先生,你快说句话呀!”杨英文转过身,对着贺策喊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焦虑。
贺策站在餐桌旁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当然知道杨英文为什么着急——刚才在等贺墨回来的时候,杨英文已经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十遍:第一军事职能学院的副院长今天上午亲自来了通讯,说贺涵的入学名额可以安排,但需要贺家的“配合”。什么叫配合?说白了,就是冲着陆川这门亲事来的。
这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