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

拾了两个箱子。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大的装衣服，小的装江言的护肤品和那本手稿。他叠衣服的动作还是那么利落，江言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人做任何事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

“贺宗泽。”

“嗯。”

“你说那间木屋冬天没住人，会不会冷。”

“我让人提前去烧了壁炉。”

江言不问了。他知道贺宗泽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这个人做事从来不需要他操心。

飞机落地日内瓦时是清晨。天刚亮，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

他们取了车，沿着湖边公路往山里开。路两旁的葡萄园光秃秃的，枝干上覆着一层薄霜。

远处的阿尔卑斯山雪顶在晨光里泛着金色，比上次秋天来时更冷峻。

车子拐进那条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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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这个设计能做出来。”

江言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冯老又看了一会儿，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间铺子留着。以后港岛做珠宝的人，都应该来看看。”

冯老走后，江言在铺子里又待了一个多小时。他坐在展台旁边的矮凳上，翻着母亲的手稿原件。

有些页脚有铅笔写的小字，是设计笔记。有一页上写着“今天阿言会叫妈妈了”，旁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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