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

伸出手，在离画框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跟我说，这幅以后要留给你。等你长大了，找个好石头做出来。”

“爷爷，我做出来了。”江言说，“用了一颗缅甸的蓝宝石。切割方式是按她手稿上画的做的。做了三个月。下个月就能完工。”

老爷子转过头看他，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何老板来的时候带了花篮，周主席带了一瓶酒。

几个人在铺子里站着聊了一会儿，冯老也来了，大家坐在展台旁边的矮凳上，一人端一杯茶。

铺子不大，但塞满了人反而显得热闹。江言站在门口迎客的时候，忽然觉得这间铺子真的活过来了。

贺宗泽站在角落，端着一杯茶，没有怎么说话。但江言每次回头，都能对上他的目光。贺宗泽朝他微微点头，像是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散场后，铺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江言坐在展台边上，把剩下的茶喝完。贺宗泽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今天累不累？”

“不累。”江言说，“比开会轻松多了。”

贺宗泽伸手把他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江言仰着脸看他。

江言跟着他走出铺面。锁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橱窗的灯还亮着，照在招牌的金字上，照在展台的手稿上。

第87章脚印

三月的港岛已经潮热起来，瑞士那边还是冬天的尾巴。

贺宗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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