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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处理过了。”
“重新包扎。你昨晚没换药。”
江言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贺宗泽看着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那种不容商量的坚持。
即便躺在病床上,这个人还是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等你先好一点。”江言说。
“现在去。”
“贺宗泽。”
“现在。”
江言瞪着他。两人对峙了几秒,江言先败下阵来。他站起来,把贺宗泽的手放回被子里,掖了掖被角。
“我去找护士。但我很快就回来。”
贺宗泽点了点头。
江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贺宗泽躺在病床上,目光一直追着他。
那眼神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次的事砸出了更深的痕迹。江言朝他扯了扯嘴角,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后,贺宗泽闭上眼。他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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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音,“你知不知道,刀扎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木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但贺宗泽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很轻,像是无意识的。江言抬起头,盯着他的脸。贺宗泽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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