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酒?”
旁边一个老者捋了捋胡子:“是啊。酣春楼每个月都从隔壁鄞州的长庆楼运酒过来。”
“鄞州?怎么跑那么远?咱们沥州不是刚设了正店吗?前几天听说得沸沸扬扬的,望江楼都拿了正店的资格了。既然咱城里有酒,何必还舍近求远?”
老者笑了笑:“望江楼是拿下了正店的资格,可那也只是有了个资格罢了。真正要出酒,可不是挂块招牌就能成的。建酒坊,屯粮买曲,招酿酒师,再加上酿造的工夫,少说半年以上,我看他们最快也得八九个月才能出第一缸酒。”
那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老先生有见识,这么一说,确实不容易。不过她们酒楼能用得着那么多酒吗?”
老者笑笑:“单纯是客人喝,倒不会用得了这么多。但是啊,她们酒楼虽不能酿酒,但是可以卖酒啊。”
“哦哦哦,瞧我这脑袋,忘了这茬。”
有人插嘴道:“这位钟老板会不会是因为跟望江楼有过节,以后不打算在本州买酒了?”
旁边又凑过来一个看热闹的,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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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一晚。
未央的心却慢慢沉了下去。
她原先竟还存着一点说不出口的念头,也许主子会问她,也许会说一句“你昨晚胡说什么?”
甚至哪怕只是皱着眉看她一眼,她都能知道,昨晚那些话,钟知意听见了。
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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