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昨夜醉酒,不过是丫鬟失了分寸。醒了,也就该过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胸口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站了一会儿,终于轻声开口道:“主子,没别的吩咐,奴婢先下去了。”
钟知意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未央脸色灰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她很想回头。
只要钟知意叫她一声,只要再问她一句昨晚的事,她大概就会留下。
可身后始终没有声音。
未央等了片刻,终究还是低下头,轻轻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眼里的那点光也跟着暗了下去。
……
码头上,十几辆马车一字排开,占了卸货区小半个场子。
一艘中型货船靠岸,踏板落下来。
等在岸上的搬运工们立刻鱼贯而上,动作麻利,一个接一个地从舱底背出大酒缸,弯着腰,慢慢地往马车方向走。到了车边,马夫上前搭把手,合力将酒缸抬上车,码放在铺好的稻草上,再用粗绳横一道竖一道地绑结实。
装满一车,车夫一甩鞭子,马车便先走了。
码头上闲散的人三三两两地聚着,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张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