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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夫人实在受不了这屋里的怪味,低喝道:“你如今七八个子女,再过两年,孙子也该出来了,那根东西有跟没有有什么差别?”
她也是跟他差不多年纪守的寡,倒不觉得日子有多难熬。
庄有忠猛地坐起来。
他脸上还带着伤,青紫未褪,瘦了一圈,颧骨高高凸起。
他瞪着庄老夫人,眼睛里有血丝,“娘,不求您理解儿子,也求您别来我床前说风凉话!”
“这算什么风凉话?”庄老夫人的眉头拧得更紧,“你是我生出来的,我能说你风凉话?你想了这么些天,可想到是谁动你了?想出来了,该处理就处理。做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庄有忠心中拔凉。
以前他好好的时候,母亲不是这样说话的。那时候她见了他,脸上总带着笑,夸他孝顺,夸他会来事。如今他成了废人,她就嫌弃了。
连装都不愿装一下。
“娘,我知道您如今儿孙多,我这样的儿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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