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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话音刚落,凤鸣山结界被破,梵天神主锦衣沾满血,从玉阶走来。
凤君朝前走了两步,隔着门喊道:“我儿呢?”
萧北铭脸上无一丝笑意,走上前站在凤君身后。
梵天停在屋门前石阶下,扑腾跪地。
花绒两步跨出去,扯住梵天的领口,猩红的眼眶盯着梵天,“我问你,我儿呢?说话!”
梵天缓缓抬手,手心躺着一粒种子。
“对不起,我……”
“啪。”凤君扇了梵天一巴掌,梵天并无半分躲闪,被打得偏了头,嘴角溢出血迹。
“滚出凤鸣山,自今日起,凤鸣山与你神族势不两立。”凤君说完捧着小种子走进殿内。
萧北铭垂目看着梵天,“日后不必来凤鸣山。”语气冷淡,说罢转身。
“玄宸帝尊。”
梵天抬眼,“你是玄宸帝尊?”
萧北铭背对着跪在地上的梵天,“是又如何?神族伤了吾儿,这笔账,我记下了,让那人洗干净脖子,等我去取他狗命。”说罢往前走去。
梵天匆忙起身,顾不得神主的身份,趔趄往前两步,“他会没事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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