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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松手,那仙侍从瘫坐在地,连连咳嗽,大口喘气,仰头间一阵金光额间,痛意袭来,如蚂蚁要咬噬身体,脑中记忆被抽了出去。
“不,不要。”她伸手去阻止,但却无济于事。
哪些记忆一张一张出现在神主面前,他知道了。
搜看完,梵天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仙侍,眼中冷意更甚。
“你可以死了。”
下一瞬,这名仙侍爆体而亡,血溅了梵天一身。
他顾不得身上的血迹,将已经化成一粒普通小种子的萧知宴,缓缓托起,“对不起,我……没想害你。”他是他第一个朋友。
凤鸣山。
凤君着急的走来走去,站定瞪着萧北铭,“我早就说过,不让宴儿去见梵天,你偏不让我插手,现在好了,宴儿被那个坏种掳了去,你又不让我去寻,说他会送来,可这都一日了,怎么还不见踪迹?”
萧北铭起身,搂住了凤君,“绒儿,我去了一趟神预台,宴儿有一劫,这次我们不做干涉,彻底断了他与梵天的联系,若这次我们插手,往后只会形成更大的劫难,到那时,怕是我们两人合力都无可奈何。”
花绒转头看向萧北铭,眼眶红红,“我能感觉得到,他体内的灵根被消了,现在定是痛苦极了,要是不能及时种入新的灵根,我儿会死的。”
知宴是颗花种,靠着凤君的灵脉活着,灵脉被消,只会成为一粒普通花种,再无成人的可能。
萧北铭搂着人,眼睛看向门外,“在等半柱香,半柱香后的若梵天还不将人送回来,我便亲自去一趟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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