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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烧完了,那股暖的味道又慢慢地,从墙缝里渗了回来。
第三天夜里,雨停了。
月亮出来了,照得天井一片白,老槐树的影子落在井沿上,一晃一晃。
山里的雨停了以後是闷的。屋里热得像蒸笼,江蓠躺了一个时辰,浑身是汗,索性提了灯出来,走到井边。
他把灯搁在井沿上,打了一桶水。
山泉的凉,凉得手一浸进去就发麻。
他咬咬牙,把外衫解了,又把中衣解了,一件一件,搭在槐树的低枝上。身上只剩一条亵裤。
他舀起一瓢水,从头顶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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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凉得他倒吸一口气,整个人一激灵,背上的皮肤一下子起了一层细细的粟粒。
水从头发上往下淌,淌过後颈,淌过脊背那道凹下去的沟,一路淌进亵裤的腰里。布料湿了,贴在身上,贴出腰窝和臀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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