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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敏之怀江浔七八个月的时候,挺着大肚子去庙里上香。
山路难走,她扶着腰慢慢往上爬,手里还拎着一袋供果,非要拉着江淮霄一起。
江淮霄那年才七岁,额头汗湿了碎发,满心满眼的不情愿。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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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那层薄瓷捏碎。
“你告诉他,钱不是问题。”江淮霄沉声道,“但我要先看东西。”
“我已经问过了。”导演说,“他手里是一条包被的残片,应该是当时裹着江浔从车祸现场被带走的。料子是真丝的,内衬上有一小块刺绣,图案很特殊。”
江淮霄抬起眼。
“那料子和绣样,像是宋家老宅的东西。”导演看着他,“我也不太确定,但凭感觉,应该出自你母亲那边。”
江淮霄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
几小时后,那个名叫孙树堂的男人被人带进了江家大门。
那人头发花白,一张脸被日头烤成了深褐色,很是局促地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管家上了茶,他双手接过去,指头一直在发颤。
江淮霄进来时,孙树堂几乎是弹起来的,江淮霄摆了下手,示意他坐。
“东西带了吗?”
“带了带了。”孙树堂忙不迭去掏脚边的帆布包,那包边角全磨烂了,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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