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确实又拿起了针线。
江淮霄把布料拿起来,指腹抚过那枝玉兰,绣线已经很旧了,针脚还有些发硬,但每一针都清清楚楚,像刻进布里去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稳了下来:“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孙树堂两只手在膝盖上蹭了又蹭,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十七年前……我那时候在城南那家孤儿院打杂,平时就烧烧锅炉、扫扫院子。”
“那天晚上我值夜,后半夜听见大门外头有动静,出去一看,门口地上放了个竹篮子,里面是个小婴儿,裹着条带血的包被。”
他指了指江淮霄手里的布料:“就是这条。”
“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脸憋得通红。我抱起来要去找院长,结果院长从屋里出来了,看见那孩子就骂我多管闲事,让我把包被扔了,孩子抱进去。我多了个心眼,偷偷把包被藏了起来。”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以为就是普通遗弃。后来过了好多年,院长被抓了,上了新闻,我才把当年的事又想起来,越想越不对。”
孙树堂又把手伸进帆布包深处,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更小的布包。
颤巍巍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长命锁。
锁身不过拇指盖大小,成色却极好,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泛着温润的暗光。
锁面上刻着一个“浔”字,笔画间嵌着细细的祥云纹。
江淮霄的呼吸停了一瞬。
第156章十七年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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