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
几小时后,那个名叫孙树堂的男人被人带进了江家大门。
那人头发花白,一张脸被日头烤成了深褐色,很是局促地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管家上了茶,他双手接过去,指头一直在发颤。
江淮霄进来时,孙树堂几乎是弹起来的,江淮霄摆了下手,示意他坐。
“东西带了吗?”
“带了带了。”孙树堂忙不迭去掏脚边的帆布包,那包边角全磨烂了,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掏出一个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解了好半天才解开。
最后露出来的,是一块巴掌大的布料。
那布料颜色已经有些发灰,但真丝的底子还在,细看能辨出原本是月白色。
内衬上绣着一枝半开的玉兰,针脚极细,花瓣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笔呵成的。
江淮霄看到那块布的时候,脊背僵了一瞬。
他认得这枝玉兰。
宋敏之有一套月白色的真丝睡衣,袖口内侧绣着同样的花样,他小时候见过母亲穿。
她坐在窗边绣花的样子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楚,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她翻飞的指尖上,像给那些丝线镀了层金边。
“这是你外婆绣的,宋家针法,一瓣花要绣四十九针。”母亲偏过头来冲他笑,“以后你们有了孩子,我也给绣一套。”
江浔出生那年,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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