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精神,作业靠前后桌,考试靠缘分。
江淮霄每天晚上都会来城东别墅。
江浔通常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等他坐下再懒洋洋地抛出一两个无关痛痒的话题。
学校要开运动会了,学校食堂今天炖的汤咸了,段其昭昨天在走廊里被女生塞了情书。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往往能让江淮霄放松下来,话匣子一开,江浔再佯装随意地往他想听到的信息上靠。
“周警官那边有进展吗?”
江淮霄每次听到那个名字,端茶杯的手会有一瞬间的停顿,杯沿离嘴唇半寸,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沈望京这段时间在电话里的欲言又止,偶尔压得极低的声音,学校门口那辆黑色桑塔纳,江淮霄头一次吞吞吐吐的样子,突然加派的人手——
这些事单看都不算什么,串在一起就成了一条不太妙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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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江浔给江淮霄发了条消息,让他今晚来家里吃饭。
晚上七点,江淮霄准时出现,他脱了西装,只穿一件深色高领毛衣,少了些会议室里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样子。
江浔让厨师把菜摆了一桌子,段其昭从酒柜里拎出一瓶茅台,笑得贼眉鼠眼:“淮霄哥,这酒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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