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走廊上,背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在黑暗中抬起头。
他想,如果这世上真有满天神佛,那他今晚也对着那尊观音求一求。
求什么呢?
求他弟弟能笑得多一点,哭得少一点。
求沈望京那个不识好歹的混账能活着回来。
别让他的小猫再一个人缩在窝里舔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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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城东别墅到京华中学门口的路上每天准时上演同一出戏码。
打头一辆黑色路虎,中间是江浔和段其昭常坐的奔驰,后面再跟两辆改装过的奥迪。
车窗贴了防窥膜,车距保持得严丝合缝,保镖们对讲机里时不时蹦出几个短音节,听得段其昭直呼内行。
“淮霄哥这排面,”段其昭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瞅,语气里全是五体投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国家元首来京华微服私访呢!”
江浔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眼都没睁:“他钱多烧的。”
段其昭由衷感叹:“那也得看给谁烧,你哥这弟控程度放古代能给你修座行宫。”
校门口的马路恢复了往日的拥堵和喧嚣,车队浩浩荡荡开进学校,那辆桑塔纳再没出现过。
表面上一切如常。
上课,下课,食堂抢红烧肉,体育课蹲树荫底下喝冰可乐。
段其昭还是那个段其昭,嘴欠手欠,每天不挨江浔两下就浑身难受,上课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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