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一个人躲到这种鬼地方来,一边打工一边继续查,每周六托人去邮局汇款,一分钱都不多花在自己身上。
江浔扯了扯唇角。
这个傻子,从头到尾都是个傻子。
门外粗嗓门还在跟同伴扯淡:“老大说了,等沈望京把东西交出来,这小子就——你懂的。”
“那姓沈的要是报警呢?”
“这小白脸在咱们手上,他敢报吗?”
椅子腿刮过水泥地的刺耳声响从门外传来,有人站了起来。
“我进去看看。”
门锁咔嗒一声,铁皮门被推开。
一道刺眼的光从门口灌进来,江浔迅速闭紧眼睛,把脸往地上偏了偏,装出一副还没醒的样子。
脚步声渐渐逼近,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翻过来,手电筒的光直直怼在脸上,透过眼皮把视野映成一片红色。
“靠,长得是真他妈带劲啊。”尖嗓门啧了一声,“这皮肤,这眉眼——别说沈望京了,我看了都心痒。你说咱们要是在他醒着的时候玩,他会不会哭?”
“老四,现在先别上手。”粗嗓门在门外冷冷丢了一句。
“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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