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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搅,嘴里那股铁锈味更浓了。
但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
沈望京那个傻子收到消息一定会来。
那个闷葫芦能在矿底下被埋六个小时嘴里还喊他的名字,能不顾自身安危翻山头给他买退烧药,看到他被人打晕的照片,别说刀山火海,就算是十八层地狱也会一脚踩进来。
他必须在沈望京赶到之前把自己弄出去。
江浔偏头扫了一眼仓库门口,粗嗓门正坐在门口点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门没锁死,那两个蠢货显然没把他这个被捆成粽子的高中生放在眼里。
他开始在碎石堆里摸索。
这个角落大概是这间废弃仓库以前堆杂物的地方,碎石渣混着碎玻璃片,还有几根生了锈的铁丝。
手指在背后蹭过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尖角扎进指尖,他吃痛地缩了一下,又咬着牙摸回去把那块碎石攥在手心,调整角度开始磨手腕上的麻绳。
碎石子时不时扎进虎口,指尖已经被玻璃渣划了好几道口子,血混着灰尘黏在手指上,滑腻腻的。
但他没停,一下接一下磨到手腕内侧蹭掉了一层皮,渗着血珠,绳结终于松了。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在黑暗中摸向脚踝,脚上的绳子绑得敷衍,三两下就解开,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头晕得厉害,后脑勺的钝痛随着起身的动作猛地加剧,他咬紧牙关,后脑抵着冰凉的墙面,站了将近一分钟才把那股眩晕压下去,轻手轻脚围着墙壁摸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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