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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能早一点站在江浔面前,至少能让江浔少掉一滴眼泪,手腕上也不会出现那道让人不忍直视的伤口。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也跟着云层一起暗了下去。
沈望京安静地坐在陪护床边,轻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
许久之后,江浔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绵长,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滑落,落在床垫边沿。
沈望京把他的手放回毯子里,拄着拐杖站起来,放轻脚步挪回自己的病床。
第二天一早,护士推门进来量血压的时候,看见陪护床上的人裹着毯子睡得四仰八叉。
病床上的人侧身躺着,面朝陪护床的方向不知道看了多久。
护士见怪不怪地绕过去,把血压计袖带绑在沈望京胳膊上,充气泵嗡嗡响起来的时候江浔翻了个身,把毯子蹬到了地上。
沈望京伸长胳膊把毯子捡起来,抖了抖,重新盖回江浔身上。
护士在护理记录单上写完最后一笔,转身的瞬间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她飞快地抿住,步伐端庄地拐出病房。
三秒后,护士站爆发出一声尖叫。
“看见没看见没?!他俩的手就那样搭着!”
“陪护床和病床中间那道缝都快被他俩的手搭出桥了!”
“行了行了,”护士长面无表情地敲了敲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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