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人接口,语气带着惋惜,“听说病势来得又急又凶,送去医院,查了一圈,也没查出个具体的病因。”
“只说身体机能衰退得厉害。唉,毕竟是八十七岁的人了,这岁数,一场小病都可能……”
周怀仁的心沉了下去。
好友年事已高,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病势汹汹”、还是感到一阵不安。
赏画的兴致淡了不少,他小心地收起画作,心中牵挂老友,便对众人道:“各位先聊着,我去看看守云。”
周文渊见状,连忙跟上。
吴守云住在西郊一处自己设计的带院子的平房里,远离城市喧嚣,颇有些隐逸的味道。
开门的是吴老的儿子,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带着浓重的愁容。
“周伯伯,您来了。”
吴家人显然与周怀仁很熟,将他和周文渊让进屋,屋里气氛压抑。
“守云怎么样了?昨天群里发消息,他没回,我就该想到的。”
周怀仁急切地问。
吴家长子摇摇头,眼圈微红:“父亲前几日非要去老地方钓鱼,结果……鱼没钓到,却钓上来一只破旧的鞋子。”
“当时他就觉得晦气,心情不太好。”
“回来之后,当天晚上就发起高烧,浑身乏力,送去医院,各种检查都做了,指标有些紊乱,但找不到明确的病灶。”
“医生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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