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他才能平静下来。
花洒水温适宜,虞礼踩着柏清霁的掌心,看着柏清霁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搓着他的脚趾,耳廓慢慢红起来。
素了那么久,难免会想入非非,他扯扯自己的衣服下摆遮掩。
柏清霁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未如往常一样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不正常”。
他说:“柏清霁……”
柏清霁“嗯”了声,沐浴露打出泡沫,问虞礼:“怎么了?疼?”
虞礼摇摇头,说:“不疼。”
他笑笑,问:“柏清霁,你有没有听到过一句话,‘当有人问你在干嘛’的时候,不是要跟你借钱,就是想你了。”
柏清霁略一思索,“没有。”
虞礼忽然低下头,吻住柏清霁的唇,轻声说:“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当我没有事情却叫你的名字时,就是在告诉你,我爱你。”
是告白。
柏清霁眼底有浅浅的笑意,他的性格很难有大开大合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但在看向虞礼时,眼睛里的爱意是藏不住的。
柏清霁看着虞礼的眼睛,“好,我知道了,”他又说,“虞礼。”
四目相对,虞礼问:“怎么了?”
柏清霁说:“没事。”
——当我没有事情却叫你的名字时,就是在告诉你,我爱你。
虞礼怔了怔,心脏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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