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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虞礼被柏清霁伺候着洗完澡,扯开浴袍,随手将床头柜上的天文杂志扔到地毯上,他撑着脑袋,上挑的眼尾多情,直勾勾地把柏清霁望着。
是盛情邀请。
柏清霁喉结滚了又滚,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理智战胜玉望。
仿佛是最无能的丈夫,他拿起自己的枕头就要往外走,哑声道:“我去睡书房。”
虞礼明知柏清霁是在意他的健康,却生出自己魅力不够的羞恼:“行,你去吧,我自己来!”
柏清霁脚步顿住,回身看他。
淮江城入了秋,夜风微凉,后院那棵香樟树枝条晃动,在皎月的清辉中,洒落一地暧昧的影。
东都庄园别墅在寂静的黑夜中透出暖光,窗帘半拉,纱幔随着微风而动,透过玻璃窗,隐约能窥见其中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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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可见。
他说:“虞礼,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柏清霁低下头,不再多言,行动永远大过语言,挽起虞礼的裤腿,轻轻托起虞礼的右脚,脚踝处的纱布有些刺目,让他再次想起那天,虞礼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肉的画面。
那一幕将代替四岁那年宋竹落在他左脸的一巴掌,成为柏清霁新的噩梦。
柏清霁没有跟虞礼讲过,这一个半月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午夜梦回惊醒后,柏清霁会坐在床边看虞礼很久,只有摸着虞礼温热的手,确定虞礼没有像他梦中那样在他怀里死去,确定虞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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