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样?让你检查就检查,你在这里废什么话!”
他厌烦骆砚白抗拒的样子,更厌烦他自暴自弃的样子,就好像他们要害他一样。
换做其他人,能得他一个笑脸都该烧高香了,也只有骆砚白会这么的不近人情,把他的好意拒之门外,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骆砚白挣开段越的手,尽量避开去看段越的脸,他只要看到他的脸,眼前就会出现骆屿声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的呼吸都跟着粗重起来,“不……不要……”
“你怎么了?”段越这回也察觉到骆砚白有些不对劲,他这个状态很反常,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宋燃拿出镇定剂,“先让他冷静下来吧,他应该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别刺激他了。”
透明的液体进入血管,骆砚白的眼皮缓缓阖上,再次沉静地睡了过去。
宋燃说:“他对你有很强的应激反应,我觉得你还是先去查一下他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事情吧。”
“我昨天来看他还是好好的。”
段越嗯了声。
宋燃挨着段越坐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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