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越就抱着骆砚白转身,“你跟过来干什么?还不回去工作。”
段以柔:“……哥,这合适吗?”
段越这会儿满心满眼只有骆砚白,压根就没把段以柔放在心上,吩咐司机把人送回去,他则抱着骆砚白上楼。
段以柔还想去看看好戏呢。
算了,她这个恋爱脑哥哥已经没救了,看到他要死要活的样子,她这辈子是不会再谈恋爱的。
段越轻车熟路地打开房门,把人放在沙发上,又让人去订了一个轮椅送过来。
他是真不知道骆砚白是怎么有精力到处乱跑的,以前他做的狠了时,骆砚白总要在家里躺上两天,期间都是他在照顾他。
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受着伤顶着腰酸背痛出门,自找苦吃。
骆砚白没有昏迷太久,不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宋燃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到的。
段越简单地说了一下骆砚白的情况,然后轻声道:“他这是怎么了?”
宋燃说:“应该是情绪激动引发的间歇性昏迷,我先给他检查一下吧。”
骆砚白睁开眼睛,眼眶又酸又胀,疼得厉害,那是他哭得太久留下的后遗症。
他轻声说:“我没事。”
宋燃摇头,“你这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还是先检查一下吧,身体最重要。”
骆砚白翻过身去,“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段越上前一把扯过骆砚白,“你到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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