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伪善的道德

的话………我们兄弟就天天去给你们拜访一下蛤。」

「啪。」话筒被对方光速挂断。

三兄弟在二楼客厅漏夜清查了萧万雄带回来的那只廉价行李箱，惊讶地在夹层里，翻出了几张被撕碎的酒店消费收据，及几张其他工程行的支票存根。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惊恐而荒谬地发现，萧万雄在失智前期、神智还半清不楚的那几年里，为了在宜兰和万华那些昔日的狐群狗友面前，维持他一辈子视如生命、名为「万雄哥」、「萧董」的虚荣面子，竟然招待酒肉朋友带去西门町的地下酒店。

他大把大把地签下本票请客装阔，甚至跑去熟识的工程行「嘎票」，在根本没有实际进货的情况下，开立空头支票跟地下钱庄换取现钞，只为了在那些浓妆艳抹的酒店小姐和兄弟面前，享受一声声虚伪的「萧董好、萧董海派」。

如今人倒了、脑袋彻底坏了，那些吸乾了他最後一滴血的「兄弟」，便拿着这叠沾满了胭脂与虚荣的废纸，找上了西园路。

「操他妈的！」

萧秉毅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餐桌上，震得桌上的几袋黑糖饼乾滚落一地。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额头上的青筋暴跳：「三百六十万？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搂小姐装阔，债务要我们这群快活不下去的囡仔来扛？阿信，你听清楚，这次我绝对不管！明天晚上我去找他们，要命一条，要钱没有！直接叫黑道把那老头抓去卖器官还是关起来，随便他们！」

「阿毅……你不要这样……」一旁的林秀琴从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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