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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此刻,对着烛火看着肿胀溃烂渗出组织液的手,回想起父亲刚才拉着她的手“情真意切”诉说的父爱,埃拉从鼻腔溢出一丝嗤笑。
这就是父亲。
这就是男人。
他甚至都不愿意低头多看一眼,不愿意付出哪怕一丁点的实际行动,做出一点货真价实的好来给人看。即便这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甚至是随口的一句吩咐,他也不愿意为自己上心。
好在也从来没有对他抱有过什么期望。
于是也没什么难过可言。
从很早以前,埃拉就不会再因为他而流泪了。
不值得。
埃拉坐在阁楼唯一的破旧小窗前,把受伤的手缩回袖子里。
窗外月光冷白,照在城堡高耸的塔尖上,像一层薄霜。
她想起母亲还在时,曾抱着她坐在同一扇窗前,指着月亮说:“埃拉,你记住,女孩子要像月亮一样,即使被云遮住,也要记得自己有光。”
那时候埃拉不懂。
现在她懂了,月亮的光是借来的。太阳一落,它就孤零零挂在天上,没人问它冷不冷。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伤口已经不再渗液了,但肿胀未消,每根手指都像灌了铅。
她试着握了握拳,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可明天还要早起。
继母告诉她,明天有贵客来,城堡里要打扫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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