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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左脚轻巧地跨过那道高高的木门槛。
走入暮色前,又微微侧过头,朝殿内所有人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那老师明天,就在幼儿园等着凛烨来上课罗。乖孩子……是不可以迟到的。」
直到那道素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血红色的夕阳里,弥漫於大殿中的阴气才缓缓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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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麻烦先、先带凛烨回房间。」蔡燚焓咬着牙,才勉强挤出这句话,平日散漫的嗓音,此刻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江雨脸色惨白,重重点头。
她从未见过蔡燚焓露出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只能抱紧怀中的童凛烨,快步朝後殿奔去。
直到後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传来「喀哒」一声,一直死死压抑着的理智,终於彻底断裂。
她双腿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像溺水的人终於浮出水面般,剧烈地喘息着。
令她恐惧的,从来不是念慈有多强,而是——
那个女人,是一个彻头彻尾、披着人皮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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