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贴纸-第四章

旧温柔得没有一丝破绽。

「这样呀……那真是太可惜了，原本的班导还跟我说，凛烨是全班最乖的孩子，我才特地在下班後过来看看她的。」

说着，她的目光越过师哥肩膀，准确地落在後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那眼神带着病态的狂热，彷佛在欣赏一件遗失多年，又终於失而复得的精美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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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了，燚焓。」

念慈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眼底却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暴虐与疯狂。

「你看起来……长得比小时候，更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了。当年你在学校，没拿到老师的小贴纸就走了，这一次……你要跟妹妹一起拿一张吗？」」

蔡燚焓僵立在原地，恐惧沿着四肢百骸一路冲进脑海，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血花。

「不用了……」她用近乎失声的嗓音，艰难挤出三个字。

「哎呀，真是个不讨喜的孩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念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溺爱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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