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影中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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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告诉我！」程苡萱对着雷昊斯文、白净的面孔一阵狂吼：「我他妈到底是谁？干，长得跟男妓一样的贱货。」

「男妓？哼，你也当过男妓。」雷昊的反击不疾不徐，伸手抹去程苡萱喷至鼻梁的唾液。

「蛤……你没长眼睛吗？我他妈是个女的，要怎麽当男妓？」

「0041号，你确实当过男妓……或是说，牛郎？」雷昊伸手指向程苡萱右手边的镜子，循着他手只的方向，镜子里一个染了一头金发的男人也同样回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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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明白了吗？」

挣扎的将视线再次聚焦回雷昊那张清秀的脸上，程苡萱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不明白。」她咬牙切齿地回应。

「你看到这些还不明白？」叹了口气，雷昊再次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0041号，我对你很失望呢。」

「0041号0041号，你从刚刚开始，到底都在说些什麽。」对着雷昊的背影程苡萱再次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没有理会她，雷昊迳自走向那道金属质地的大门，面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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