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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薇看着手心里那颗略显畸形、边缘带有挤压痕迹的青豆,轻声问道:「所以,这种缺点……反倒成了它的标志?」
「生命也是这样,不是吗?」沈宇航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平日里少见的深邃,「环境逼迫你必须在还没准备好、还没有长出坚硬外壳的时候去面对风雨。你可能会变得不够光滑、完美,甚至带有伤痕,但正是这些伤痕,让你拥有了与众不同的深度。」
羽薇心头微微一震。她想起自己过去那段看似完美、实则脆弱不堪的感情,以及失恋後那一段漫长而痛苦的迷惘期。当时她总觉得自己被生活撕裂了,但此刻看着手中这颗坚韧的曼特宁豆,她突然对「缺憾」有了全新的理解。
「阿鲁姆长老,」羽薇转向正微笑着看着他们的老人,「这种方法在部落传承多久了?」
老人家用烟斗指了指远处茫茫的雨林,声音沧桑:「从我爷爷的爷爷那一代就开始了。荷兰人带走了我们的土地,日本人的炮火烧毁过我们的村庄,但这套方法留了下来。湿剥法不是什麽先进的科技,它是我们苏门答腊人跟暴雨、跟泥土妥协,最後活下来的痕迹。」
老人家接过羽薇手中的豆子,轻轻揉捏着:「年轻姑娘,别嫌弃它长得丑。等它在火里滚过,它会给你整座森林最香甜的回味。」
午後,太阳短暂地露出了脸,将木架上的青豆晒得发亮。羽薇坐在竹凳上,拿出笔记本,任由湿润的山风吹拂着鬓角,快速上记下:
「湿剥法是岁月刻在曼特宁身上的印记。它被迫在未成熟时褪去保护,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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