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护着他,并非因为疼惜,而是因为一个顶级掠食者对自己藏品被旁人弄脏的极度不满。
「但你,」陆承钧话锋一转,眼神危险地半眯起来,皮带金属扣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撞击声,「任由他们动手,连躲都不知道躲。沈淮安,你是觉得他们也能作你的主了?」
「淮安……不敢……」沈淮安眼眶泛红,单薄的身躯在男人冰冷的视线下无处遁形。
「不敢最好。」陆承钧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退後了半步,「把腰挺直。今晚,我替你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印子盖过去。三天之後,我不想在你身上看到除我以外的任何痕迹。」
沈淮安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手缓缓自冰冷的地砖上收回,撑着膝头,依言将单薄瘦削的脊背一寸寸挺直。
这具在外面号令数千帮众、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身躯,在此刻却像是一尊被剥去所有尊严与防线的冷白玉雕。因为极度的紧绷与未癒旧伤的牵扯,他背脊上的蝴蝶骨剧烈地颤动着,冷汗顺着颈项凹陷的线条滑落,滴在深色的石砖上,晕开一小片深痕。
「……淮安,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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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低微,像是一句向深渊彻底交出自己的献祭誓言。
陆承钧垂眸看着他顺从微仰的脖颈,眸底翻涌的暗色更浓。沉重的牛皮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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