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剧痛让沈淮安猝不及防溢出一声闷哼,额头重重磕在石砖上,冷汗瞬间浸透了额角的碎发。
「陆承锐那身军痞气,除了动手动脚还会什麽?陆承泽在外被资本家捧高了,回了家也敢越俎代庖。」陆承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恼怒,「我说过多少次,你是同安堂的掌舵人,是陆家放在外头咬人的刀。谁准许让人随便在你身上留印子?」
陆承钧厌恶别人碰沈淮安。
不论是外头酒桌上薛魁那样的草莽之流,还是宅子里顶着同父同母骨血的两个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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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陆承钧而言,沈淮安是他亲自从泥潭里拽出来、一步步规训成如今模样的私有物。沈淮安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次高烧、每一声隐忍的哀鸣,都只能由他陆承钧亲自烙下。老二老三打着「教训培养」的旗号动手,在陆承钧眼里,无疑是对他绝对所有权的挑衅与染指。
陆承钧俯下身,单手扣住沈淮安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男人的指尖摩挲着青年泛白的唇瓣,目光阴鸷地扫过那些不属於自己的伤痕:
「明天我自会找承锐和承泽算这笔帐。陆家还轮不到他们两个来定家规。」
沈淮安呼吸停滞,望着大哥那双近在咫尺、偏执而冷厉的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这不是救赎,而是更深一层的深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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