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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是大哥的」,取悦了男人神经深处最阴暗的独占欲。
陆承钧松了手,沈淮安顿时脱力般伏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喘息呛咳,眼角因生理性的刺激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泪水。
还未等他缓过气,陆承钧已经解下了腰间那条沉重的军制牛皮皮带。
皮带抽离金属扣的破空声,让沈淮安单薄的肩胛骨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了一下。
「自己把睡袍褪了。」陆承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而残酷,「规矩不用我再教一遍。三天时间,这间房的门不会开。外面的风浪你扛得住,屋里的帐,一笔一笔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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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安指尖抖得连腰带的结都差点解不开。
他咬着牙,颤抖着扯开了那件单薄的白袍。衣料滑落的瞬间,露出了青年冷白削瘦的背脊——上面新旧交错的鞭痕、掐痕横亘其间,有的刚结痂,有的泛着青紫,像是一幅被反覆摧残却又被私密收藏的残破画卷。
陆承钧看着那些痕迹,眸色浓稠得化不开。他讨厌这具身体在外沾染任何别人的气息,哪怕是一道目光、一碰手指,都会让他想把青年骨头敲碎了锁在深宅里。
他迈步上前,皮鞋沉闷地停在沈淮安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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