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同安堂的九爷,在临江阁敬酒周旋,好大的威风。」陆承钧俯下身,单膝微屈,修长有力的手掌顺着沈淮安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掐住了青年纤细脆弱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听说,今晚薛魁碰了你的手?」
沈淮安瞳孔骤缩,心跳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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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阁的私密雅间里,薛魁喝醉敬酒时,确实带着几分草莽的试探,在碰杯时假意扶过他的手腕。
……陆承钧远在几百公里外的专列上,却连这种细枝末节都一清二楚。西山陆家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一寸。
「大哥……那是薛魁在探同安堂的虚实,淮安只是敷衍他,并未……」沈淮安喉结在陆承钧掌心下微弱地滑动,艰难地自辩。
「我准你让他碰了?」
陆承钧淡淡打断他,手掌骤然收紧,语调依旧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绝对压迫感:「沈淮安,你记住。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扔去同安堂给陆家挡脏水,是父亲的决定;但你在外面是条疯狗也好、九爷也罢,骨子里到底是谁的人,你最好每一分每一秒都给我想清楚。」
脖颈上的窒息感伴随着胃部的剧痛席卷而来,沈淮安眼前阵阵发黑,可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病态的臣服却疯狂蔓延。他艰难地伸出发颤的手,虚虚地搭上陆承钧的小臂,卑微到了尘埃里:「淮安……是大哥的……淮安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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